湘西大山里,5个“他”的10年查覓包養價格_中国网

【编者按】普通人的命运变迁,往往是大时代里最为生动的注脚。
  2013年11月3日,在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十八洞村,习近平总书记首次提出“精准扶贫”。
  十年来,从“精准扶贫”到乡村振兴,改变发生在湘西大山深处的每个角落。
  有的人搬出深山,在新的聚居点经营着美好生活;有的人告别过去,靠双手创造崭新的人生;有的人立志改变命运,在前行的路上发现自己并不孤单;有的人在被温暖后,选择成为“撑伞人”去温暖他人……
  这片土地上洋溢着的奋斗精神,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新的征程上,人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继续书写美好生活新篇章。
  金秋,我们走进大山深处的湘西,记录他们普通又不平凡的故事。

  本报记者刘芳洲 张格 陈思汗

不再怕赶集的她

从凤凰县城向西,海拔逐渐升高。弯弯曲曲的山路豁然开朗,群山环绕中,坐落着湖南省最大的少数民族聚居安置区——禾库镇红安社区。
  2018年,4700多名贫困群众从4个乡镇搬迁至此。黄墙青瓦、飞檐斗拱,近800座苗族风格建筑组成的“千户苗寨”,体现着浓浓的民族风情。
  每逢农历“一”和“六”,是苗族乡亲们赶集的日子,全镇居民的吃穿用度都离不开热闹的集市。初六这天,记者来到集上,想找一位名叫吴红燕的搬迁居民,听闻她应该在集上摆摊卖苗服。可一番寻找后,仍然没有找到她,于是记者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  “我很久都没有去集上摆摊啦!”电话那头的吴红燕说,“到家里来吧,我在家做衣服。”
  吴红燕的家是一栋120多平方米的二层小楼。一台电动缝纫机、几张布料与苗绣纹样,是她赚钱养家的物件。“自从搬到这边,经常会有客人上门定制苗服。”吴红燕说,“做回头客的生意都有点做不过来,几乎再也不去赶集摆摊了。”
  赶集,曾是吴红燕“沉重”的记忆。2018年搬迁前,她住在禾库镇芭科村最远、最高的位置,离镇上有十几公里的路程。每次赶集,她都要提前很久出发,到一个固定的摊位给人量尺寸、定样式,回家做完衣服,下一次赶集再带给客人。
  “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,每次赶集我都是背篓里背一个,怀里再抱一个,买一点菜都带不回去,只能找认识的人帮忙。”吴红燕说。
  这份沉重不仅是生活压在肩头的重担,更是一种独自承担困难的无力感。父母年迈,丈夫在外务工,吴红燕只能白天照顾家人,晚上熬夜做衣服。原本胆子很小的她,经常在雷雨交加的夜里打着手电筒去山下接孩子,“一边走路一边喊孩子的名字”;也曾在父亲半夜发烧的时候跑去村卫生院拿药,凌晨两三点在漆黑的山路上奔走。
  2016年7月,禾库搬迁安置区开始修建,吴红燕一家分到了安置区的房子,于2018年举家搬迁。
  为了让搬迁群众住得下、稳得住,当地政府采取了“四条腿走路”的模式,通过积极组织劳务输出、鼓励在家创业、盘活闲置土地、引进外来企业等方式,让每户都有稳定的收入。
  吴红燕也到家门口的服装厂上了三个月的班,学习使用电动缝纫机。使用熟练之后,她购买了一台机器在家做衣服,“在家工作更方便带孩子,时间也更宽松一些。”
  告别了遥远崎岖的山路,吴红燕不再怕赶集;而集中居住,让顾客可以随时上门,无需赶集,吴红燕也有源源不断的订单。
  现在,吴红燕的大儿子在高中住校,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在附近的小学上学。吴红燕白天做衣服,一个月也能有三四千元的收入,晚上她还会去社区的广场上跳跳舞,“这在以前根本想不到”。
  “社区内成立了苗鼓队、唢呐队、苗歌队、广场舞队、苗妹银饰盛装队,日常活动非常丰富。”红安社区党支部书记石咏介绍,文化活动让搬迁群众更好地相处,还化解了很多邻里之间的矛盾。
  “十三五”期间,湘西州通过实施易地扶贫搬迁工程,建成集中安置点147个,安置住房2.05万套,1.97万户实现跨越式脱贫发展,8.18万名群众告别山区分散居住的苦日子。
  这其中,每一个家庭的背后,也许都有一段关于贫困的记忆,但每一户的新房中,都有一个崭新的开始。

由“懒汉”变“名人”的他

今年10月,来自老挝的电视媒体来到十八洞村拍摄节目,村民龙先兰邀请他们参观自己的养蜂基地,并分享了他发展养蜂实现脱贫的故事。
  “我完全换了一个人。”龙先兰说,“有了家,有新房子、小轿车,夏天冬天都有事做,什么都有了。”
  作为村里的“名人”,龙先兰原先是以又穷又懒而出名。
  “他那时候天天喝酒,喝到哪里就醉在哪里,醉在哪里就睡在哪里,别人都叫他‘马路天使’。”龙先兰的爱人吴满金调侃道。
  那是一段自我封闭与自我伤害的时光。
  因为忍受不了整日酗酒的丈夫,龙先兰的母亲离开了家,一年后,父亲又因病去世,留下龙先兰和妹妹。龙先兰把妹妹托给亲戚照看,独自进城打工。又一年后,妹妹被山洪冲走,溺水而亡。龙先兰成了“孤儿”。
  在同龄人还在上高中的时候,他开始整日喝大酒、麻痹自己,用他的话说,“不想清醒,一醒就烦”。2013年年底,精准扶贫工作队进驻十八洞村。十八洞村第一任扶贫队长龙秀林与龙先兰结对,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对待,一对一帮扶。
  2014年,有个外地姑娘嫁进十八洞村,说起自己有个表妹也愿意嫁过来。龙秀林想着介绍给龙先兰试试看,对方托媒人一打听,不光嫌弃他喝酒的陋习,还说他没有父母。龙秀林急了。“谁说他没有父母,我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,我就是他的大哥!”
  那年春节,龙秀林把“弟弟”接到家里,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年夜饭,临走时,龙秀林的母亲给他装了几十斤腊肠腊肉,还硬要塞给龙先兰1000块的红包。这个早已没了家的小伙子落泪了。他给龙秀林的母亲郑重地磕了个头,喊了一声多年没有喊过的“娘”。
  沉睡在龙先兰内心深处的志气开始苏醒,他下决心一定要做点什么,做出样子来。
  在一次外出学习时,龙秀林结识了一位养蜂的老师傅,他想着十八洞村地形、气候都合适,过去也没有养蜂养成规模的人,可以让龙先兰试试。于是帮他申请了扶贫小额贷款,跟老师傅学养蜂。
  龙先兰肯吃苦,终于通过养蜂挣到了第一桶金——5000块钱。他逐步扩大规模,还成立了合作社,带着几个村民一起干。慢慢地,蜂越养越多,蜜越产越多,合作社也建了起来,覆盖了80多户村民,大家一起养了1000多箱蜜蜂。他还以合作社的名义注册了公司,线上线下销售,蜂蜜供不应求。
  2015年底,扶贫队组织了十八洞村第一场相亲大会。邻村的吴满金来参加时,遇到了不爱说话的龙先兰。
  “那时候我很自卑。大家一起参观,我都是走在队伍最后面,她也走在了后面,我们就说上了话。”龙先兰还记得,在才艺展示的环节,别人都唱苗歌、跳舞、讲笑话逗女孩开心,只有他不知如何是好,干脆上台做了18个俯卧撑。
  吴满金在台上与龙先兰牵手成功。一年后,他们举办了婚礼,2020年,夫妻二人迎来了女儿的出生。
  大哥龙秀林给孩子起名龙思恩,这是一个起到了龙先兰心坎上的名字。
  如今,3岁的小思恩已经上了幼儿园,吴满金被入驻十八洞村的苗绣合作社聘为店长,制作和销售店里的各类苗绣产品。
  龙先兰有了更多“折腾”事业的动力。如今,他在养蜂的山谷里开辟了一个露营与烧烤基地,还跟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一起,通过直播销售蜂蜜。
  “希望我的经历,能给世界另一些角落的人一份鼓舞。”龙先兰面对老挝电视媒体的镜头说:“即使我们语言不通,但如果你能看见我,请你相信,生活会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
成为“撑伞人”的她

湘西州龙山县,湖南西北边陲。位于武陵山腹地的咱果乡,土家语意为“美丽的大森林”。
  23岁的谢小庆在咱果乡九年制学校担任历史教师,同时也是这所学校的女性副校长。作为全县最年轻的女性副校长,她除了日常教学,还兼顾着学校心理辅导教育、防性侵教育等多项工作。
  因为经历过风雨,也因为曾被保护在伞下,这名“00后”女孩选择回到家乡,做“撑伞”的人。
  谢小庆来自龙山县农车镇花桥村,由于家境贫困,在义务教育阶段,谢小庆姐弟三人的学费全靠县里的社会资助与校园资助。谢小庆考入高中后,母亲患病,作为大姐的她一度产生了辍学打工的想法。
  然而,打工的想法刚刚被父亲劝阻,母亲的离世就给了她沉重一击。“那时候每天都在哭,成绩也下滑得特别严重。”
  在那个青包養網春期的“至暗时刻”,谢小庆的班主任成了照亮她的一盏明灯。“他几乎每周都会找我谈心,安慰和鼓励我,也会找寝室长沟通,让同学们多关心我。”谢小庆说,老师们的细心与负责,让她重拾读书考学的信念。
  控辍保学,在湘西州的大山深处,一包養直都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。“不让一个孩子掉队”,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目标。
  在开展控辍保学的过程中,为了帮助更多的贫困家庭学子顺利完成学业,湘西州不断落实落细各学段的资助政策。从2016年起,在义务教育“两免一补”的基础上,湘西州对建档立卡贫困家庭子女免除学前保教费和高中学费,各学段贫困学生教育生活补助均按时足额发放到位。
  2018年,谢小庆考入一所师范类院校,就读英语教育专业。“我想当一个像我的老师们一样对学生负责的老师。”毕业后,她参加了湖南省特岗教师统招考试,回到家乡龙山,正式成为一名老师。
  谢小庆每周都会到有厌学倾向的学生家中走访,把学生从经常旷课的状态扭转为主动学习的状态;也会充分挖掘学生的体育潜力,并上门做通家长的工作,把孩子送到湘西州体校学习;还会不厌其烦地给有智力障碍的学生讲解生理知识,照顾其生活……
  去年9月,谢小庆被选拔为学校的女性副校长,这是龙山县为保护和关爱未成年女生特设的制度。“全县每个基层学校都有一名女性副校长,基层公办幼儿园则有女性副园长。”龙山县教体局总督学熊军说,每个假期,都会由女性副校长牵头,对所有女学生进行一次走访摸底,对重点学生结对帮扶。
  “从在县里读书到回来从教,能感受到全县上下对教育越来越重视。”谢小庆说,“从重视学科发展到重视整个成长过包養網程,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。”
  “年轻人在学校里越来越多,乡村学校越来越有活力。”咱果乡九年制学校校长朱鹏介绍,学校的49名在编教师中,“90后”“00后”共36人,占了全体教师的三分之二。
  翻开教师的花名册,年轻的教师都是公费师范生与特岗教师。这些曾经走出了大山的年轻人,转身返乡,成为更多孩子的“撑伞人”。

放弃“铁饭碗”的她

在古丈县,茶,被老百姓称为“生命之源”。小孩出生后不久,古丈的母亲们便会用茶水轻轻擦拭孩子的眼睛,茶文化是当地人极为重要的情感寄托。
  土生土长的“85后”古丈姑娘龙玲芝对茶的记忆,从幼年就开始了——她的家乡默戎镇牛角山村,有着悠久的高山茶种植历史。
  “我爷爷曾是村里茶叶生产队的队长,童年看大家采茶、炒茶、卖茶的记忆还历历在目。茶叶宛如陪伴我成长的一位老友。”龙玲芝说。
  虽然懂茶、爱茶,但曾经的龙玲芝并未想过以此为生,她像村里大部分的年轻人一样,渴望走出大山,追寻更好的生活。
  2009年,一场意外大火肆虐牛角山村。一夜之间,30多栋木房化为灰烬,这让原本贫困的村庄雪上加霜。那年,龙玲芝刚刚大学毕业,她永远忘不了乡亲们跪在断瓦残垣前号啕大哭的模样。
  势在必行的重建,燃起了大家的脱贫决心和奋斗热情——村里决定大力发展茶叶产业,并利用处于张家界至凤凰这条黄金旅游线路中间的位置优势,发展乡村旅游。
  然而,古老、贫穷的苗寨想阔步向前,似乎有心无力。
  一次,龙玲芝返乡探亲,发现大家忧心忡忡,原来是村民们不知道如何制作电子报价表。“如果村里有年轻人,这些小困扰都不是问题。”龙玲芝觉得,村里亟需青春血液的注入,便萌生了返乡创包養业的念头。
  2012年,已经在外地当上老师的龙玲芝辞去人们口中的“铁饭碗”,回到大山带领村民们种植茶苗。起初,龙玲芝发现大家对发展茶叶产业并无太大信心:很多人碍于情面领取了免费发放的茶苗,转身却又偷偷丢在山沟里。人们议论纷纷:“以前种的茶根本卖不出去,还不如种些能饱肚的。”
  “如果茶叶卖不出去,就仅仅是一片叶子。”龙玲芝说,她开始一方面四处向专家请教,希望通过改良技艺提升茶叶品质,另一方面则不停参加展会、拜访客户“跑市场”。
  不久后,一批茶树进入初采期,龙玲芝打通了销售渠道,并且卖出了不错的价格——原先种地每亩七八百元的收入,种茶后能提升至约三千元。
  看着率先种植茶叶的村民尝到甜头,更多村民也决定加入——一些人自己开辟茶园种茶,一些人则通过帮忙采茶获得收入。牛角山村的茶园从十年前零零散散的千余亩,逐步扩大至如今的超2万亩,品种也从绿茶扩充至红茶、白茶、黑茶等更多种类。
  一年又一年的光阴里,茶花含苞绽放,村里日渐起步的苗寨旅游,更为茶叶销售“添了把火”。“我们将茶叶种植、采摘、加工与文旅融合在一起,游客来旅游的同时,可以参与采摘、体验制茶、学习茶文化和苗族文化。”龙玲芝说,牛角山的茶产业与旅游发展相辅相成,如今这两大支柱产业年产值双双突破亿元,仅固定岗位就业就有1300余人。
  “我们跟着玲芝干,不仅收入高了,精气神也完全不一样了!”村民龙刘芳说,如今她在村里做旅游接待和茶叶销售,家里人还种茶、开民宿、卖农特产,一家人每年有二三十万元收入。“以前在外面打工时,总因为自己来自乡下而觉得自卑。现在,我在村里穿着苗服招待远方来的客人,充满了自信!”
  深秋,茶园进入管护时节。通往高山茶园的小道上,停放了不少车辆。龙玲芝介绍,这些都是村民自己的小车,她感慨:“从一无所有,到开着车子上山采‘金叶子’,我们的日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!”
  目前,古丈县茶园总面积达20.5万亩,人均突破1.4亩,绘就出一幅多彩的茶乡画卷。

回乡村“守艺”的他

越过山岗,走过石桥,古丈县红石林镇茄通村深处,潺潺水声中,一处悠然隐逸的小院映入眼帘——阳光下,古朴的木屋静静矗立,彭南科坐在小木凳上认真检查活字印刷字模,一对慵懒的猫狗惬意地趴在他脚边。
  大山里,这位47岁的湘西土家族汉子用镜头记录下把粽叶编成蓑衣,取石打凿制为磨盘,以古法造纸、制香、酿醋等过程。淡然恬静的画面中,充满历史厚重感的一件件老物件和一门门老技艺,在他的巧手下得以复刻还原。
  当过老师、记者,开过农产品公司,自小被父母寄予“甩掉犁耙、走出大山”厚望的彭南科再次回到乡野,通过当下最流行的视频为媒介,寻找和守护逐渐消失的手艺。
  除了擦不掉的那抹乡愁,彭南科心怀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文化的渴望,和一份守住文化根基的使命感。
  2022年6月,彭南科开始在互联网上发布视频展示农耕技艺和非遗文化。很快,一条手工制作蓑衣的视频迅速走红。这条点赞量破100万的视频中,彭南科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割棕片、理棕丝、搓棕绳、定型缝制等复杂工序。片末,他身着蓑衣在大雨中劳作,再现古人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”的田园牧歌式浪漫。
  有网友评价:“无声的手作,是我们中国最精美的‘奢侈品’。”在彭南科看来,他的视频之所以能收获众多好评,离不开中华传统文化的强大生命力,也与当下受众日益增强的文化自信相契合。
  “随着时代进步和科技发展,许多民间传统技艺在岁月长河中几近消失,一些手艺只剩七八十岁的老人掌握,且无人继承。”彭南科说,把濒临失传的手艺“抢救”回来,成了他给自己赋予的使命。他不断琢磨、研究,通过拜访老手艺人、翻阅典籍文献,对各类古法技艺进行梳理,再尝试“复刻”。
  一条不到十分钟的视频背后,是短则一周、长则一年的制作周期。有些是需遵循“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”的自然规律,有些则是因过程反复失败需不断推翻重来。
  难吗?“难,恰恰是古法的魅力。”彭南科说。为了赶周期,彭南科常常拍摄到深夜,每天只留五六个小时睡眠时间,身上也总是旧伤没好就有了新伤。“苦在其中,乐亦在其中。”彭南科说,作为内容创作者,他最看重的是知识性,即受众能否通过视频增进对传统文化的了解。
  知所从来,思所将往,方明所去。“复刻还原,让我们更鲜活地看到来时的路。”彭南科说,视频以一种更生动的语言,不仅让彭南科被看见,更让湘西、中国乡村和传统文化被看见。
  古丈,是一个人口不到15万的小县。然而,这里却有超过35个成一定规模的自媒体博主,其中3个账号粉丝量突破百万。小县何以吸引累计超千万粉丝的关注?彭南科说,优美的自然风光、厚重的人文底蕴和各界对乡村发展的支持,为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养分。
  除了拍视频,彭南科还想在三产融合下功夫。在他的规划图景里,要“以点带面,深度融入乡村振兴”——未来要种更多油菜、水稻,养更多稻花鱼、家禽,举办各种各样的农耕文化节……“乡村振兴的关键在产业,人才是支持。希望越来越美好的乡村,能吸引更多人来寻觅生活的灵感。”彭南科说。

  【记者手记】五个“他”的故事,平凡而又真切。
  在湘西采访,记者经常会听到这样一句话:“现在的生活很幸福,日子越来越好了。”
  幸福是什么?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感受,有生活中一个个具体而微小的变化,更是内心充盈的希望。
  在湘西的大山深处,“他”们的故事仍在延续。走出了“千年贫困”、驱散头顶的阴霾,在由脱贫攻坚迈向乡村振兴的路上,无数和“他”一样的普通人,心怀着“明天会更好”的信心,将梦想根植乡土,期盼收获幸福的果实。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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